“思远,我和你妈虽然之前都很喜欢淑媛,但并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听你姐说完,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听你姐的,远离淑媛吧!”
梁思远应承道,“爸,我知道。”
但他仍然心有不甘地说,
“我就想问一下淑媛,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奚南并没有给他喘息地机会,
“不用问了,答案很明确。她恨我,认为是我抢走了易鸣。如今她也恨易鸣,没有了爱情,两人还弄出一个兄妹的如实身份,连爱情的一点念想都给掐断了。
失去一切,心灰意冷之际,她发觉父母对易鸣爱护有加,他连家人也在和她抢,她怎能不生嫉妒之心?
易鸣回归,慕伯伯有意要将鼎盛交给易鸣,慕伯伯生病时,鼎盛一直是淑媛在打理,权利的欲望已经充斥着她的内心,连职务也要被剥夺,她岂肯轻易放手?
鼎盛除了名,还有巨大的利益,本来易鸣没有归来,慕伯伯终有老的一天,鼎盛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她的,如今,万贯家财落空,她怎能甘心一无所有?
爱情、权利、钱财是她骄傲的资本,被当头棒喝的滋味并不好受,此刻她犹如困兽犹斗,殊死一搏,誓将易鸣给扳到。”
奚南言辞犀利,冷静客观地分析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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