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号角响的时候,林曼曼就醒了,身旁早就没了人。

        看着裴峥已经去了训练场了。

        还是挺辛苦的,昨天三更半夜才睡,这天不亮就起了床。

        她自个也是累得很,醒了会儿又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了床头的纸条,是裴峥写的,说她起来的时候先冲些麦乳精喝了,午饭他带回来。

        看来裴峥是预想着她睡得很晚才起的,才让她冲麦乳精喝。

        起来洗漱喝了早餐,才有空打量起裴峥的宿舍来。

        看来这人早就把婚房申请下来了,这并不是单身宿舍的规格,是两室一厅,不算大,但在军营里已经算是可以了。

        房子很多东西都是新置的,但布置也非常简单,墙上的灰也是刷了没多久的样子,看来不仅他们布置是新的,而整栋宿舍楼都是新盖的。

        她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了,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有洗,这宿舍没有洗衣机,看来要水洗了。

        以前在大院的时候,大伙都是手洗的,但林曼曼用了段时间洗衣机后,真的不太想动手。

        裴峥带了饭回来,放在了餐桌上,看到林曼曼在浴室里对着一盆衣服发愁的样子,不由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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