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远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想得可真远,你现在连个秀才还不是呢!有能耐操那份心?”

        尤思远在心里思量,他爹之前见过顾诚玉一次,那时候就说这小子是个人中龙凤。

        自己得和他打好关系,日后总有求到人家头上的时候。

        他一向都佩服他爹的眼光,为了搭上顾诚玉,他爹连对他和王祺恺来往都不这么排斥了,可见自家老爹对顾诚玉的看重。

        顾诚玉看了看时辰,打算起身告辞,还得去三哥和四哥那里。

        “你们若是愿意,就早些去我家松快松快。时辰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这几日事情还不少。”

        顾诚玉想到了族学,夫子的事还没着落。

        他忽然一拍脑门,早前在文夫子那时,倒没问问文夫子,说不定能有认识的有学之士来上岭村教学呢?

        至于文夫子,他可没奢望。毕竟文夫子自己办的私塾就有声有色的,不差学生。甚至每年想去的学生太多,文夫子还得择优而取。

        再说有什么能比自己办私塾更自由?族学请夫子也就是每个月给月钱而已。当然,月钱肯定不会少。但是他们毕竟提供了场地,自然不可能有私塾赚得多。

        “祺恺,思远!你们可有认识的有学之士?我在村里办了个族学,如今还差两名夫子。”

        这两人家中是镇上的地头蛇,之前他们府上请过有名的夫子单独教学,也许听说过其他的夫子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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