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玉走至书案前,自己倒了碗茶一饮而尽,随后又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直将郑伦和朱庞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啧啧!看来是真醉了啊!”朱庞啧啧出声。
自他认识顾诚玉以来,顾诚玉向来都是文质彬彬、谦和有礼。
平日里的举止都是秉持礼仪,仪态万方,何曾做过这等失礼之事?
那饮茶的动作和那些莽夫似的,豪迈得紧。不过,朱庞觉得,这样的顾诚玉看着才有些真实。
顾诚玉没说江克难的事,背后说人不是他的作风。
“我可没醉,这点酒算得了什么。我还说明儿约你们聚上一聚,没想到你们今儿倒是来了。”
顾诚玉随后坐在了书案前的椅子上,双目微闭,感受这一刻难得的放松。
“听说你要回乡,咱们就来看看你。看你是否升了官,就不认识咱们这些昔日同窗好友了!”
朱庞将手中的镇纸放下,朝着顾诚玉冷哼一声。
顾诚玉闻言摸了摸鼻子,他最近确实忙了些。
没回答朱庞的话,转身问向了郑伦,“最近忙吗?刚进翰林院,肯定不少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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