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比大师兄也只晚了三年拜师,可比起大师兄来就差了一截。当年老师风头正盛,他背靠老师,也只勉强混到了个知府,这么多年下来,才平调到顺天府,做了府丞。

        虽说成了京官,可也就是名声好听。在这京城正四品以上的大员可不少,他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上头还有个顺天府尹,他又做不了主,倒不如原先做知府时自在了。

        而老师致仕后,何继胜竟然还能官升一级,可想而知,何继胜在接人待物和才干上,能力不小。虽然他岳父在其中肯定是使了力的,但那也要扶得起不是?

        至于顾诚玉,吴安觉得此子比何继胜更有能力。只是还有些少年心性,性子不够沉稳,需要磨练。

        老师先前对何继胜十分看重,只可惜何继胜品行不端,老师这才恶了他,也不知这顾诚玉日后会不会走上何继胜的老路。

        吴安叹了一声,从目前来看,顾诚玉的品行还成。也许正该如母亲说得那样,日后要与顾诚玉多亲近些。先前母亲提过的那门亲事,吴安也在心中思量开了。

        “二师兄!三师兄!”顾诚玉本来和吴安约到下晌散了值,没想到吴安这般急切。

        目光在何继胜身上扫过,对于何继胜为何留下,他心中有了数。

        “嗯!我和你三师兄有话要与你说,这都快晌午了,咱们去我府上用饭。”

        对上朝的官员,朝廷也不至于这般苛刻。这都快到吃饭的时辰了,下晌再去应卯,谁也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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