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乞萨图也不知道给什么人打的电话,挂了电话这才回到住处,从里面拿了几瓶马奶酒,往李冰他们三人那里走去,看着正吃喝的高兴的李冰和小胖,他叹了口气,“孙仲伯老哥,你可不要怪我,我这也是别不得已……”

        “喝吧,能喝多少喝多少,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叫你们起床。”主儿乞萨图把马奶酒放在了李冰三人面前,然后看着面无表情只吃肉不喝酒的天真,“小伙子,你怎么不喝,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马奶酒,味道儿好极啦。”

        天真停下吃肉的动作,将嘴里的肉咽下去,然后眼都不眨的看着李冰,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来‘保护,不能喝’。

        “保护什么,这里就咱们几个,难不成萨图大叔还会害我们啊。”李冰说着,看了一眼主儿乞萨图的方向,觉得人家也是好心,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于是拿起一瓶马奶酒硬塞到了天真手里,并威胁说:“当初孙爷爷可是让你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喝就喝,你要是不喝的话,那就别怪我打小报告了。”

        表情从未变化过的天真,这时候却皱了下眉头,他直视着李冰慢慢打开马奶酒的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将整瓶子马奶酒喝干了,随后继续开始抓肉吃肉的动作。

        李冰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歉意的对主儿乞萨图说:”您别在意,他就这样的性格。“

        “呵呵,没,没事。”主儿乞萨图略显尴尬的笑着,不再看天真一眼,因为他之前在对方的目光当中看到了敌意,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生活在大草原的人,最怕的就是草原狼,而他在天真身上,感觉到了同样的气息,对方看他的时候,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就好像被凶猛的草原狼盯住了一样,随时可能朝他扑过去,把他当成猎物一样杀掉!

        马奶酒刚喝下去并不会感觉头晕这些醉酒现象,它的后劲特别大,往往都是喝完一两个小时才会有反应。

        李冰虽然喝的不多,但也不知不觉喝了有将近半斤的马奶酒,回到房间鞋子都没脱,酒劲就上来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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