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火气这么大?”闲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宫煜则收起刚挂断的电话,讪讪地跨步下车,颀长昂然的身形挺傲如松,视线所及范围,无声压迫。
他自然娴熟地揽住傅七夕的肩头带进怀里,笑意不达眼底,“温总,这是要断了谁的腿?”
“这……不是……”
温如海汗如雨下,诺诺挤出话来,“煜少,你这朋友,打伤了我女儿的腿,这事所有人可都看在眼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哦?”他懒懒地瞥向一旁被搀扶靠坐的温珊珊,四两拨千斤地笑了,“你说的所有人,不包括我。”
言外之意,我没看到,就不算数。
温如海被宫煜则的话堵的,脸如猪肝。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这么睁眼瞎话地护短?
温如海憋屈的不行,看到女儿这么痛苦,又实在不甘心,“煜少,你不能这样,这么无法无天的女人带在身边,早晚会给你惹麻烦的。”
“我乐意!”
宫煜则眼都不抬的模样连温锦容也被激怒了,“煜则,今天这种场合,是我们两家商量公事的正式会面,这种上不的台面的女人,你实在不应该带在身边,她今天仗着你的势伤了珊珊,改天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伤害别人,你不能这么惯着她。”
“我的女人,不惯她难道惯你?”宫煜则斜睨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温锦容,“还有,容我提醒唐夫人一句,你我非亲非故,只不过一场生意合作伙伴,我自认唐宫两家还没有熟到直呼我名字的地步,以后请叫我宫总。”
非亲非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