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少,找到了……”
天际吐出晨光没多久,一道如释重负的惊喜呼喊响彻整个山底。
担架将昏迷不醒的傅七夕抬了出来,宫煜则迎步而来,晨曦微透的暇光下,照着他半身巍然挺拔的身影,即便凌乱着衣着也丝毫不见狼狈,他僵直着,好半晌才徐徐抬手,还沾着泥污的大掌掠过红肿且淤紫斑斑的小脸,轻而又轻地触了触。
余温还在,她还活着。
眸底深处,某丝摇摆悬挂的尖锐光色,渐渐消散。
“大……大老板……”
闻言,宫煜则下颚狠狠一抽,他垂下头,看着惺忪迷眼的小女人,低低吐出嘤咛,“我疼……”
还没收回的指尖悬停了数秒,僵硬着转了道,在她唯一还光洁的额际徐徐摩挲了两下,细腻的热度透过指尖,染了暖意,“我在!”
傅七夕疼的无法动弹,浑身寸骨都在撕裂般,但沉重阖上的眼皮却带着些微颤抖。
天际已经彻底敞亮,傅七夕被搜救出来送往医院的途中,正好碰上匆匆赶来的救护车。
车门才开,连白大褂都没穿好的乔笙纵身跳了下来。
他行动利索地招呼救护人员将傅七夕抬上车,挂上仪器,分秒必争地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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