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苏牧越之时,有没有留下可以相认的信物?”
夏临仙很明显有备而来,直接将一块玉佩放在桌上,推到了慕清音面前。
慕清音拿起那枚玉佩打量了起来,这玉佩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
“我还想要一幅你救苏牧越的时候的画,可行?”
夏临仙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的书房倒有一幅旧画,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爹送我的。当时应该是试验我是否还有记忆吧,想来那幅画应该出自我亲爹或者亲娘之手。”
“画等我回府,就让人悄悄给你送来。”
慕清音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搭了夏临仙的脉搏。
夏临仙看着慕清音,神色有些复杂。
片刻之后,她便脱口而出。
“如何?”
慕清音瞧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体内确实有忘忧蛊的痕迹,不过彻底沉睡了,如果你能恢复所有记忆,那么此蛊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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