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阁。
万天圣在顶层俯看着整个学府，看着下方的热闹场景，看着下方的欢声笑语。
屠戮万族，破灭界域，这未必是真的。
我是否需要找夏家借用通天镜一观？
算了，顺其自然吧。
周鸿宇，你能修到永恒吗？
屠灭一界，人族不是没有做过。
能够参加，凌云山海皆是有可能的。
万天圣看着天空，久久无言，通道演化的，未必是真的。
“周鸿宇……”
一声呢喃，道不尽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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