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事点头:“是的,我当时很恼火,这种不实报道不符合太阳周刊的初衷,秦意小姐风评向来很好,她在采访里也没说错,劣迹艺人就该封杀,但鲍国振做错了事缺不肯道歉,我们恨不得押他去跟秦意小姐道歉。”

        张董事碰了碰李董事的胳膊,拍马屁也得看场合。

        李董事轻咳了一声,“当时我们整个董事会都很不满鲍国振的行为,这可以随便问,大家都知道的。”

        “董事会要求鲍国振道歉,他为什么不道歉?”胡婷越问。

        “他以主编之位和自己二十多年的工作经验做担保,要求董事会再给他一天时间,笃定事件会翻转。”

        “他为什么笃定?”

        “具体他没说,只是暗示这件事背后有很硬的后台,不过他跳楼前曾经在紧急董事会亲口承认,之所以会刊发秦意小姐的不实报道,是有一位贵人给他做依仗。”

        “你能不能把当晚他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张董事想了想,“当时董事会在讨论如何处理不实报道的一系列影响,鲍国振忽然说‘各位能否听我说一句?’我们都看着他,然后他就说,‘我好歹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能不知道什么能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李董事点头,“是的,当时就有人问了句,你的依仗到底是什么,他没有直说,只说‘总之是一位贵人’。”

        “就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