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悠悠确确实实从一开始,便没有应承过他什么。
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而已。
真相让容怀谷难受。
容溪轻轻的弯了一下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言语霸气。
“这是陈家跟肃国公府的事情,我们容家还是不要参与其中了,父亲你应该是知道的,肃国公府的人向来最是会护短,若是知晓你在外边造谣的话,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敢保证。”
容怀谷猛然抬头,眼睛像是锐利的刀子一样射向她。
“你这是在威胁我?”
容溪摇了摇头,“女儿不敢,我只是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罢了,怎么可能是威胁呢,父亲你想多了。”
容怀谷伸手指着她,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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