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屋子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梁翰讥笑便没断过,“我为什么喝酒你心中没点数?”
他向来以温润的性子示人,还从来没说过这般具有压迫性的话语。
沈蝶华抬眸,看了他一眼。
接触到他森寒的目光,她便急忙垂下头,“相公,这件事是妾身的不是,可妾身着实没想到会引发出这么多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以为......”
“你以为,裴谈给我母亲治病,是给我母亲和容小姐传话,是吗?”
梁翰他并不蠢。
他只是有赤子之心,一般不恶意的揣测别人。
他相信,世间绝大多数的人和事物都是美好的,没必要用狭隘的目光去看人。
可是沈蝶华却刷新了他对恶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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