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明白的,他这些年来被我保护得太好,眼前的人究竟是人还是蛇蝎,他都分不清!”最末尾处,荣夫人的语气中已经染上了厉色。
对此,容溪只能缓缓的劝说着,尽量不要让梁夫人太过于激动,她身子骨还没好完全呢。
梁翰把头埋到了地上,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中。
脑子中那些巧合都被他串联到了一起,电光火石间,他抓到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可是明白了?”梁夫人嘴角带着讥笑,看着他,“可是已经晚了。”
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已经迟了。
“姑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我吃亏,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却这般诋毁我,你让我怎么做人!我活不下去了,索性一头撞死算了!”
沈蝶华凄凄的哭着,用帕子擦拭着眼泪,一边说,一边还幽怨的跺了跺脚,仿佛所有人都对不起她似的。
“我诋毁你?”梁夫人眯了眯眼睛,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那好,我这就让人把府医给叫过来,让他给我儿子把脉,看看这件事中,他究竟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梁夫人虽然没用过,却也听说过市面上有很多催情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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