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一的好?”容溪扯出一抹讥笑,“我今儿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看到府上采买的在集市上选购菜和肉,那集市上的肉菜二十文钱一斤,五百文钱足够二十多斤!而你们大厨房呢,半两银子,就给我搞出三盘水煮青菜,你们的心肝可真是黑啊!”
大户人家中,有谁会关注外边的菜和肉究竟是多少银子一斤呢。
她们整日便生活在府上,下面的人层层贪墨,最终报上来的,就是一个骇然听闻的数字。
可惜没谁察觉出不对来。
张娘子吓得浑身止不住颤抖,她不敢抬头,“大小姐,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容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居然告诉我这是误会,你说说,我哪儿误会你了。”
张娘子跪在地上,半响说不出话来。
“来人,把张娘子给我拖下去,把这背主的奴婢给我抓去见官。”
一听到见官两个字,张娘子就犹如一团烂肉,重重的瘫倒在地上,声音哀求,“不,大小姐,求求你不要把我抓过去见官,奴婢好歹也为容府办事了这么多年,求你给我点颜面吧!”
被抓去见官的奴婢,有几个是能活着出来的?
容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眯眼,睥睨着张娘子,语气缓缓,“你要是不想我把你抓去见官呢,也是可以的,把你这些年贪墨的银钱给我一五一十的交出来,随后离开我们容家,这件事便过去了,若是你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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