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都不是容纤月可以承受得起的。

        容溪真怕容纤月那个脑子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牵连到自己,于是她转头,看着那些内侍,皱眉说道:“还请各位公公慎言。”

        她的面子,那些个内侍还是要给的。

        先不论她是侯府嫡长女,肃国公府外甥女这两个身份,单单就说在宴会上皇上对她的维护还有青睐,就足以让这些个内侍慎重。

        他们对她和对容纤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内侍们连连赔笑,“是是是,是我这张嘴啊不会说话,还请容大小姐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不值当!”

        刚刚对容纤月又多么嚣张跋扈,现在对她便有多么卑微。

        容溪淡淡的摆了摆手,“无事。”

        想来,容芊月应当被气死了。

        她转头朝着容芊月看去,发现容芊月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她轻笑了一声后,转身继续走在大路上。

        宫门口,容府的马车安安静静的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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