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鸬在杜家的饭桌上很是不习惯,那汗水都湿了衣衫。

        毕竟杜光不论男女都是豪放大气的路子,杜家男二征战沙场那么些年,身上早就浸染到战场上的煞气,隔着老远,周身都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息在流转。

        白鸬说到底也只是一介商人,哪里瞧过这样的大场面,能保持表面安稳已经极其不错。

        好在容溪时不时的在饭桌上谈一些趣事,让他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老夫人的腿脚已经好得差不多,再过几日,裴谈再来一趟,为老夫人泡一次药浴,便大功告成了。

        一顿午膳用得宾客欢愉。

        吃完后没多久,容溪便跟白鸬离开了肃国公府。

        与白鸬在肃国公门口告别后,回到容家。

        不一会,便有人把她的消息告知了院子中的柳姨娘。

        柳姨娘放下茶盏,面露忧愁的看着容青绵,缓缓道:“娘当初着实是迫不得已,若是那个时候夫人知道了我有身孕这件事,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谋害我肚子里的孩子,绵儿,还请你体恤体恤我。”

        容青绵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还真是为难娘你了。”

        谁听不出她说的是反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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