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国公嘁了一声,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就只是这点小事?”

        “是。”白鸬面容苦涩。

        这对于肃国公这个层面的来说是一件小事,可对于白家这种门户来说,却是托尽了关系都无法做到。

        杜光点头,爽快道:“好,那我明日就跟那群人打声招呼。”

        如今谁不会给他肃国公面子?

        眼见着事情成了,容溪突然笑着道:“外祖父,后院的海棠花是不是开了?那让人带着白公子去赏赏花吧,咱们中午再一起用午膳。”

        后院的海棠也没什么好看的,左右不过是那个样,也未曾有出众的地方。

        容溪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她想跟杜光单独说一些话,白鸬不方便在场。

        白鸬自是听出了她话语中所要表达的意思,便点头,“我从小便比较喜欢海棠花,今日也好细细的瞧瞧,府上的海棠与我们白家的有什么不同。”

        随后,杜光便唤来了门外的一个小厮,把白鸬给带了出去。

        门一关,屋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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