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伯母,大表哥。”她一一喊着,被喊中的那些人脸上都洋溢着充实的笑意。
杜宿应了一声,伸手准备拍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恍然惊觉她是个姑娘家,拍肩膀这个举动不太好,于是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弧度,开始捋自己的头发。
“这么多年不见,表妹已经是大姑娘了,也不知会便宜了哪个臭男人去。”
他话刚说完,大伯母张氏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后背上,故作严肃的道:“说什么浑话呢,陛下的三皇子乃是天家血脉,怎么能说三皇子是臭男人。”
虽说张氏心中也是那般想的,但她不会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
杜宿讶然,微微张嘴,“表妹跟三皇子定亲了吗?”
敢情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容溪无奈至极,她这个大表哥什么都好,就是练武成痴,其余的万般不入耳,眼中只有武功和打仗。
大伯母作势又要打他。
容溪急忙劝说,声音清朗,“大伯母可别,这是宫宴,大家都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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