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笑着道“好,我跟你们一块去,只是咱们要先说清楚,若是这件事跟我没关系,这又该怎么说?”

        钱夫人微微讶然的挑了挑眉,随即半眯着眼眸,冷嗤了一声,“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今天呢,你是不去也得给我去,去也得给我去,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

        说完,钱夫人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随即便让她们围住她,把她带到了一处屋子中。

        钱小姐被安置在床榻上。

        床沿边上,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在给钱小姐把脉,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钱夫人那颗心啊,顿时高高的提了起来,整个人扑在被褥上,哭得声嘶力竭,“没事,大夫你说吧,我家闺女的情况是不是不容乐观,我就说是容溪这个贱人打了她一巴掌,所以留下了暗伤,不然我家闺女这么健康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晕倒。”

        钱夫人哭得十分悲惨,压根没有看到大夫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尴尬。

        大夫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低垂着眼眸,压根不说话。

        半响没等来大夫的应和,饶是钱夫人脸皮再厚,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唱不下去,所以她尴尬的用手帕擦拭了一番眼角经营的泪水,言语中隐隐间带着一股逼迫的意味。

        “大夫,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大家,我家的闺女是不是因为被这个女人打了一下,所以才伤及了身子,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对不对。”

        大夫轻咳了一声,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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