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犹如一道响亮的巴掌,重重的打在若水的脸上。

        她笑容顿时僵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容溪脸上由始至终都挂着看好戏的笑。

        “真蠢。”

        也不知这话是在说若水,还是在说容纤月。

        又或是,连她们两个一起说。

        容溪嘴角绽放一抹讥笑,带着自己的人,大步走了过去,推开房门,瞧见她后,容纤月一张脸顿时扭曲。

        “怎么是你!”

        她尖声道。

        容溪神色未变,大步的走到她的床前,嘴角言笑晏晏,一双眼睛望着她,询问道:“怎么不能是我呢,我听闻你病了后,便担心你的身子,赶紧带人过来瞧你的病情,你放心,我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真没有。”

        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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