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来赴宴的,不管先前跟镇国公府有多好的关系,这个时候都退避开来,心怕跟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往后会被株连。

        杜光面色威严,一双眼睛犹如钩子一样,扫向禁军,最终落在了太子身上。

        “不知我们犯了什么错,竟然劳烦殿下这么大张旗鼓的带人来抓我们。”

        太子冷冷开口,说出来的话重若千钧。

        “通敌,叛国!”太子一挥手,“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禁军便是一窝蜂而上,手上拿着武器,朝着镇国公府的众人走来。

        不管是杜宿,还是杜怀让,脸上都带着愤然之色。

        他们紧捏拳头。

        镇国公府对皇室乃是忠心耿耿,从来没有生出过二心,镇守边疆那么些年,不知跟西沧国打了多少次,如今这杜光身上都还满是战争中留下来的伤痕。

        这伤疤都还没消退完,皇室就来一手过河拆桥,他们怎么能不气愤。

        “别抵抗,我们清者自清。”杜光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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