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一个干瘦的男人站了出来,说道:“我会轻功,我上去吧。”

        随即,他施展了轻功,结果刚上到了一半,就被左旗给抓了下来。

        “不许去。”他的声音当中透着一股泠然寒意。

        他并不知道最上面那一层有没有摄政王留下来的什么东西,总之,他主子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在那一层歇息,指不定会留下一些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家的主子跟这个赌场给脱离来开。

        若是摄政王是这赌场的母后东家,想必很多输了银子的人,都会借着这件事来攻击他这个人。

        还会牵连到别的一些东西。

        他却是忘了,自己不让别人上去这件事,落在了众人的眼中,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很多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你口口声声说你家主子不是摄政王,只要让我们上去便能够证明到底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看来,真是被说对了,这个赌场就是摄政王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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