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伯母定的啊,我就说,谁那么又眼光,把地点定在了这种前年古寺当中。”

        这话一出来。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同你讲,你待会要是这般对我舅母说话,她会极其高兴的。”

        别人都说元蘅性子太过于直,不会说话,经常因为说话得罪人。

        按照容溪看来,她并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不屑在旁人面前伪装。

        她觉得不值。

        元蘅白了她一眼,“该怎么说话我该是知道的,只是有时候呢,我觉得烦躁,明明多么简单一件事,非要弄得这般的复杂,我就不愿意去做,直接了当的说,他们就开始说我脑子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脑子不清楚。”

        她活得倒是满通透的。

        一般,那些人听了谣言之后,都会觉得额元蘅的性子应该是挺难相处的。

        但是真正跟她接触过了,才会明白,她这个人十分的简单,一切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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