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今日奇怪了些,但她相信卫璟也不会弄个假的人过来糊弄她。
裴谈可是给她外祖母医治的重要人物,容溪也就能回答的都尽量回答了。
卫璟在一旁,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心里没有来的有些烦躁的感觉,在胸腔内叫嚣着不爽。
尤其是听着裴谈那一句一句的询问着,就差没能将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了,不禁脸色一黑。
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亲自动手将裴谈从容溪身边拽开,声音中隐约带着不悦,声色冷然,道:“今日是前去医治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瞎打听的。”
重点是问的都是些什么无厘头,他已经听不下去了。
还离得那么近,就差没有直接贴过去了。
容溪是女儿家,哪里能让他一介男子离得那么近,叫人瞧见了,难免不会坏了名声。
卫璟在自己的心中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找了一个好的借口。
裴谈一心记挂着蚕丝的其他妙用,正想法子把问题往那个上面引着,这还没成功呢,就被卫璟给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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