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纤月心中委屈更甚,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爹。”

        她就这么瞧着自己的父亲也离自己渐行渐远,心中也更加难受,对容溪的恨意也更多了几分。

        就在她难受之际,听到一边传来几道声音。

        “这镯子还是先脱下来吧,这东西这么金贵,若是弄脏了可怎么好。”

        “你说的也是。”

        女子费力的脱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腕上的桌子是祖母绿的颜色,上面干净的一丝杂质都没有。

        容纤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镯子,又多看了女子面庞一眼。

        那人她认得,是陈尚书家的嫡小姐陈悠悠。

        看到她此刻正费劲的脱掉腕上带着的镯子,心中顿时生了一计。

        眼看着陈悠悠将镯子放在了桌子上,等她们人都走了,她才悄悄走过去,身子经过桌子的那一瞬间,成功将镯子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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