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是摔碎的第多少个茶壶了。

        瞧见她来,容青绵脸上暴躁的情绪稍稍有些收敛,却依然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大姐你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她们二人的关系,一向是不太好的。

        容溪摇了摇头,示意吉祥关上木门,她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笑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罢了。”

        她视线落到容青绵头上。

        容青绵留了一个刘海,把伤疤遮住,容溪站在她侧面,能够透过头发的缝隙看到那个伤口其实有大拇指指甲盖那般大小,结出青黑色的痂,看起来有些骇人。

        “你这疤大夫怎么说?”容溪面露担忧。

        容青绵没说话,但是一旁的丫鬟却开口道:“大夫说,小姐额头上的疤痕很有可能要留一个小小的印子,被头发遮住了还好,若是把头发绑起来……”

        剩下的丫鬟没说,不过却留给他人足够的想象空间。

        头发绑起来的话,那个疤痕就会很明显。

        有了这么一道疤,估计以后容青绵找婆家会不好找了,怪不得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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