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走到她身后,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这花长的好好的,可是要被你揪坏了。”

        这丫头平日里见她对她宽容了些,倒是也开始大胆了许多。

        容溪突然出现在吉祥的身后,把吉祥吓了一跳,一见是容溪回来了,便忍不住委屈,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大夫人因为生病的事情,所以想要简单的操办小姐您的及笄礼,老爷也已经答应了。”

        吉祥以为容溪得知此事之后怎么也要生气,她都已经做好准备和小姐一起去找个公道了,但是半响却是没见容溪有半点儿反应。

        “小姐,您······您这是怎么的?您难道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及笄礼是件大事,女子的及笄礼是极为重要的,但是她家小姐却是跟没事人一样。

        容溪轻轻落座,神色平淡的很,道:“有什么好着急的,大夫人不是说了吗,她如今有病在身。”

        容溪不着急,却气坏了吉祥,说道:“大夫人定然是故意的,女子及笄是多大的事情,她却是一句有病在身就要随意敷衍了大小姐的及笄礼。”

        容溪不以为意,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嘴中呷了一口,这才轻轻道。

        “好了,别气了,三日后是我的及笄礼,你去杜府送封信回去,给我的二舅母,请及笄礼的时候一同过来,并且诉说自己小不懂事。”

        吉祥气归气,还是等容溪写的信,送去了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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