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明宫有他的诸多眼线,禁军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但元衡身边还有一支羽林军,乃是受三公所控,一直将他护的密不透风,日常吃食汤药皆由贴己人侍弄,旁人做不得手脚。

        御前固若金汤,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元衡,只能从嫔妃处下手。

        此事还需令寻转机,元襄按捺住心绪,话锋一转道:“就快到千秋节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元衡摇摇头,“全凭皇叔做主。”

        “那宫宴就按照惯例举办吧。”元襄微勾薄唇,俊朗的面容携出一丝风流意韵,“今年我会在王府为你设个私宴,领你好生赏玩一番。”

        “是,多谢皇叔。”

        待元襄离开后,福禄虾着腰进来,忧心忡忡道:“陛下,摄政王办私宴怕是不安好心,要不要告诉太尉?”

        “不必,莫要扰老师清净。”

        元衡不以为意,继续装裱画作。

        这一年来,他早就察觉到了皇叔的焦躁,怕是等不急要对他出手了。

        对此他一点恐惧都没有,深宫如同牢笼,久病的躯壳亦是折磨,若能早登极乐也算解脱,何必再引起血雨腥风。这个皇位,他真的坐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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