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羞愤难忍,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往男人脸上砸去!
恨死他,又怕他。
秦战将那枕头轻而易举扔开。
他居高临下,坏笑着:“什么时候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一定会救你母亲。”
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
空气里那股旖旎的气味,经久未散。
待久了,看久了,他免不了又开始燥热……伏在她耳边,他唇紧贴住她耳朵:“秦战,记住了,这是你男人的名字。”
唐兮全身都在颤抖,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最极致的羞辱。
曾经,她和妈妈被赶出那个家的时候,也未曾像现在这样,痛得生不如死。
秦战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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