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蒂斯·休利口中的德马库斯·考辛斯,让韦夏不由想起他的妻子伊莲·特洛维斯的出版的书《医生弃业日记》里的某一篇故事。

        那篇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病人CP只是代号绝对没有任何毛病——至少身体上如此。

        她的血液测试结果正常,某道分泌物测试正常,子宫镜和腹腔镜检查也都没问题。她说自己长期受到骨盆区域疼痛的折磨,但看起来不是妇科疾病或者其他任何疾病引起的。医院已经尝试了无数种治疗方法,但她一点儿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但她还是坚称自己有妇科问题。

        并且,像每一位自以为是的病人一样扬言:“我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甚至还知道自己具体应该接受哪种手术——要求让医生把她骨盆里所有器官摘除。医生T和他的同事、老板们不厌其烦地向她解释,这么做对于缓解她的痛苦没有一点儿好处,并且是个风险极高的大手术,万一造成盆腔粘连,很可能还会加剧疼痛。

        可她仍然说这么做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我都说过无数遍了!”

        除了彻底摘除,她不接受任何替代治疗方案。

        于是,轰她出院、介绍她去疼痛科就诊的重任最后落在了T的头上,大家都觉得她应该尽快服用抗抑郁药物。不过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她不停冲T甩出难听的话,从“我可是合法纳税的公民”到“你还好意思当医生”,还列了一大堆她准备去投诉的人员名单,其中包括医院院长和本州的议员。

        T耐心地告诉她:他很同情她的处境,但现在该科室已经黔驴技穷。她问T这么做有什么依据,T告诉她:这个科室里的所有医生几乎都被她折腾过了一遍,所有人都跟他持相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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