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很明白了,人如果要做成一件事情,那么必须不受到情绪的干扰。
或许她今天的态度确实有些过激了,但绝对不会是错的。
“是吗?”权御玺从前方的拐角处,猝不及防地走出来,他身体依旧虚弱,得依靠着墙壁才能够勉强支撑,“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厌恶我厌恶到了这个地步。”
颜云倒退一步,深吸了一口冷气,“你什么时候开
始在这的?”
“一切遵照你的意愿,你如果想我是刚刚出现的,我就是刚刚才出现的,你如果想我是从一开始就在的,那么我就是一开始就在的。”
“也是。”她歪了歪头,“你从来不会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向来如此,什么事情都让她去想,去猜测,以至于到现在,她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作风,认为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她的心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为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
“权御玺,你也是来骂我的?你别忘了,今天我使出的一切招数,说出的话,摆出的态度,都是你曾经用剩了的。”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权利,站在她的面前,端着高姿态来判定她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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