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陆飞故意停下,看了看孙祁山的表情,果然已经被自己的话吸引,顿觉心安许多。
“我孙家处在什么样的地位,恐怕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操心吧?”
“话虽如此,我与孙家一无渊源,二无交际,确实轮不到我来多问,可孙先生是否想过,陈家同样处在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陆飞微笑反问。
“你什么意思?”孙祁山仿佛已经嗅到了陆飞话中隐含的东西。
“不知道孙先生可曾有过这样的设想?若是孙李两家能够将力量合在一处,这帝都的格局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陆飞话音刚落,孙祁山的一只大手已经重重的拍在玻璃茶几上,茶壶剧烈的摇晃着,茶水泼洒漫出。
“你放屁!我孙祁山就算是不要这块儿肥肉也不会和那条老狗有一点纠葛!”
陆飞吓了一跳,谁想到好端端的就突然上来了这么大的火气,却不得不耐下心来继续解释。
“孙先生,您高风亮节,不肯与过去的仇人为伍这我清楚,可你有没有为你的女儿考虑过?毕竟中间发生的事儿也不用我多说了吧?您应该已经心中有数。”
“你在威胁我!”孙祁山拍案而起,眉眼之中怒火升腾熊熊燃烧。
“威胁谈不上,只是据理力争罢了,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孙家之所以和陈家闹的不可开交,无非就是因为生意上的一些争执罢了,若是您真的能够静下心来仔细的想想,孙陈两家之间的矛盾难道就真的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了吗?”孙祁山皱眉不语,陆飞却继续乘胜追击。
“小子今天斗胆亲自登门拜访唯一的目的无外乎就是一个,希望孙先生能够权衡利弊,究竟是您的面子重要一些,还是您女儿的终生大事更重要一些。”
“你想说什么?”良久孙祁山终于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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