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抱紧他的胳膊,梅心说:“哥,这些年你日理万机真的该歇歇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爹要是还在世,看到现在盛世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的。”
提起父亲,心中遗憾,梅瑾泽背靠在软枕上有感而发说:“如果是爹,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好。心儿,这些年你辛苦了,西北战乱已平,以后无事你就别出京了。”
身为兄长他从来都不想看到妹妹奔波,尤其是上战场,他更是日夜悬心牵挂。
梅心说好,兄妹二人继续把酒言欢,天亮时分梅瑾泽彻底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醉的被抬回宫中。
宫中,皇后听闻皇上大醉气的不轻,将跟着出去的人骂了一通又数落起了梅心,宝公主侯在一旁,见她越说越过分,忍不住道:“父皇与姑姑本就兄妹情深,再加上多年未见,一时多喝了……”
“住口。”皇后大怒,想起当年夺女之恨又破口大骂:“你到底是谁的女儿,为什么总是帮着她说话,你知不知道当年我生你时差点儿就死啦?”
宝公主知道,非但知道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她也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受不了,也无法接受她这种态度,义正言辞冲口而出道:“是,我是您的女儿不假,您当初生我时也的确凶险,但这跟姑姑有什么关系?您一直说是姑姑让我们母女分离,是姑姑从您身边抢走了我,您有没有想过当初去西北是父皇的决定,是您亲口答应的,怎么到最后成了姑姑的错?”
“姑姑征战沙场驻守边关一走就是六年,好不容易回来见到父皇喝顿酒怎么了,怎么就成罪人了?”
替梅心委屈,说着说着梅小宝就哭了。
皇后本就因为她与梅心亲近而生气,这一出言维护更是不得了,立时就站起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
急火攻心头晕目眩,皇后一时站立不住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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