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闻言，潘哲语塞了。
这种小事，别说他这个公司副总了，就是市场部的总监，副总监也有权利签订呀！
“蠢货，找合作方也不知道擦亮眼睛。这什么‘千燕传媒’，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特么想毁了老子的‘简爱衣舍’么？”
简枫眼神一扫，立刻道：“要线上直播，也得找对面‘卓然传媒’这种有德性，有口碑，有发展前景的公司吧！”
此话一出，全场惊骇。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十二。
难道，林十二真的会算卦，早就算出‘简爱衣舍’的董事长更看重‘卓然传媒’？
“你呀你，真是不动脑子！”
“咱们公司的产品款式，质量都无可挑剔。但是，在直播中又有人发精神病的话，咱们公司岂不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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