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霍铭莘这才点点头。
……
天葵看着宋诗言瘫坐在地上,有些担忧地将她扶起来,说道:“景颂,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在状态啊?”
闻言,宋诗言的脸又是一阵红。
刚才,她被锁在男人的怀中,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那个怀抱有些熟悉,甚至让她有些眷恋——好像,刚才的那个男人,她以前认识。而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还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可是,刚才那个男人,最后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记住我说的话——否则,下一个人,就不知道该轮到谁了。”
难道说,林琅的事,是因为她?可是,她和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恩怨,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再说了,就算他要对自己不利,他也用不着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方法,去针对一个和他无仇无怨的女人吧?
“景颂——”天葵见宋诗言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才让宋诗言回过神来。
“啊?怎么?”宋诗言看着一脸无奈的天葵,有些呆呆地问道。
“景颂,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的身手,似乎没有这么差吧!还有你,这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天葵看着宋诗言,有些疑惑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宋诗言躲闪着天葵的视线,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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