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
一个人连续被两个人嫌弃，季北觉得，这是他前半生最丢脸的一天。
幼儿园里。
程小暖蹲在程小莫身边，眨巴亮闪闪的眼睛，双手支撑着下巴，很认真的说教着，“哥哥，麻麻说，不能骂别人很笨。”
这样，是不礼貌的。
她刚才听得很清楚，哥哥说季北很笨。
程小莫懒懒的低头看了程小暖一眼，收起手机，起身就要回教室。
“哥哥。”
程小暖连忙起身跟上去。
她手里拿着热巧克力，是今天早上趁麻麻不注意，偷偷装进口袋里的。
小跑着跟着哥哥的步伐，手里小心的撕开热巧克力的包装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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