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瞟了一眼正在给江离悦现场熨衣服的姜莲蕙，手里还没开封的餐盒推到季北面前，视线从姜莲蕙那边收了回来。
季北何许人也，琢磨着，要不要跟季太太解释一下姜莲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帮我树个敌。”
程依依敲击着桌面，眼底星光点点，嘴角凝结着璀璨的笑容。
季北:……
他理解错了？
程依依催促他，“送过去吧。”
季北:“好的。”
将餐盒给姜莲蕙送过去后，季北折返回来，就问了一个十分好奇的问题，“程总，树敌的对象是？”
程依依好笑的看着他，“季先生啊！”
季北:干了这份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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