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神智浑噩,又走地极快,连面前有人都未察觉。直到撞上一个堵宽厚的肉墙,才幡然醒悟过来。

        裴天启见是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二话不说,拎起刘安衣领就往前拽,侧厅不远有处水榭,四面环水,只留一条竹制小径供出入。

        裴天启将人丢入水榭内,随手关上大门。

        他步步紧逼,刘安退无可退,直到被逼入墙角。

        裴天启的眼神就像要吃人,刘安怕极了。只要一想到这人对他是多么厌恶,又不免一阵心痛。他想笑一笑,盈于眼睫的泪却先一步落下来。

        “我不……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担心你。

        “所以便将所有事和盘托出?你忘了怎么向我保证的!”

        “对不起……对不起……”

        “呵——我怎忘了你原是那般惺惺作态之人,巴不得我爬上你的床呢?怎样?暗暗算计的滋味如何?早知如此,便不该救你!”

        “我……我并非故意,刘安向你保证,再不会如此了……裴将军……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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