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又自责地说:“都是我,一切均是我咎由自取。我不该让你离开我身边,让你吃尽苦头,让你独自产子背负所有难堪与骂名。”

        “我早该明白的,在你写下那封信之前,我就该明白。我喜欢你,就如你喜欢我那般。”

        “只是经历过这一切之后,我还是想问一句:若我不愿放手,该如何做才能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裴天启捧起他的脸,擦掉他的泪。刘安眼中都是惶恐与震惊。

        这人被他伤得那样深,在历经铅华过后却仍不愿责怪他,只是反问:“将军……可知在说什么?”

        裴天启收紧双臂,说:“我很清楚,你以为我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若你无法回应我,我可以等。刘安,我可以等。”

        等什么?等他回去吗?等他再回去他那森严的院落,日夜期盼着他不知何时才会踏入的脚步?还是等他,等他给予连奢望都不敢的他所期待得到的答案?

        刘安咬紧唇,这人说的是那般真切,历经千帆过后,他终于等来了他的真心,抑或只是另一种欺骗?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刘安了,何况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他受不了他的再次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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