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尴尬笑,说:“将军怎会来此?”

        又想到贡布阿赞与这人的关系,也不意外了。

        想到这一层,自然联想到当初自个儿决定来找瓦达,虽是穷途末路,无奈之举,到底也藏着些说不清的私情,遂更加释然。

        “刘安行动不便,暂居此地。哈卡诸位都古道热肠,此处虽比不上中原腹地奢华宏伟,到底是给了刘安一席遮风挡雨之所。刘安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妄加非议?”

        那便是拐着弯骂他将军府苛待了?

        裴天启怒到极点反而笑起来,“你倒是真逍遥!”

        刘安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这一路来的艰辛谁人能懂?他惯于隐忍,自然不愿将自己难处说与他人听,只是今日被心念之人挑起来,才觉压在心底的委屈翻涌,努力清着嗓子不让眼泪流下来。

        “将军到此地又有何事?难不成是专程赶来看望刘安的?”

        裴天启自然说不是,但也没确切说此行目的。

        刘安心里空落落的,自然不敢奢望这人是来看他的,也不想知晓他真正目的,眼下只想躲这人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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