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启摇头,说:“他待在我身边才不安全。”

        说着将手中信慢慢摊开来,抚了抚收入怀中,“前有萧氏,后有拜火教、寒烟宗。”

        若再来一次,怕是再难承受。

        林偈说:“将军真查到了柳无情的下落?”

        “你不在这几日,裴一根据刘雅提供的下落确实带回了柳无情的下落。”

        林偈拱手:“恭喜将军!”

        裴天启听他的话又想起刘安说的那些“愿将军心想事成”之类,心中不是滋味,便不予理会,只说:“阿泰尔故意接近我,是因为你口中的宝藏,而我又是他口中的‘异族人’,是否可以推断出这宝藏和这异族有关?”

        林偈说:“不无可能。且看这架势,拜火教屡屡作难,恐怕与这宝藏也有关联。”

        裴天启陷入沉思。

        他来裴府之前,从未觉得与他人不同。因他从未见过自己父亲,而他母亲虽为男人,却未有同龄着作对照,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只在那所谓父亲战死的噩耗传来,他第一次见了李清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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