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力道刚好,就是差了点火候,裴天启闭着眼在心中嗤笑。

        今日这一出本就是他安排,原是想看刘安出丑,只是一见那些老家伙手中的针边忍不住跳出来替人解围。

        决然不似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自己。

        裴天启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反常,但见刘安低垂顺目的脸便又来了兴致,拽住他手臂将人拉到怀中,笑得肆意又暧昧:“腿捏够了,也该轮到其他地儿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夫人?”

        刘安这几日过得如梦一般。裴天启一反常态,待他极好。

        除却偶尔的不自在感,刘安几乎要以为自个儿就是那个正牌新娘。

        只除却一件事。

        刘安小心揉了揉后腰,因为某人的索取无度,那里几乎要直不起来。还有某个隐秘部位……

        刘安摇摇头,脸又不自觉红起来。

        裴天启似乎忘了他男人的身份,一寻到机会便要将他拖入房中欺负一番。他是武将出身,体力极佳,纵是有十个刘安都不够他折腾。

        刘安无法,又脸薄,不好在裴天启面前说什么,背地里寻着林偈找了几味药,偷偷研磨了制成半个手掌大的一小瓶凝露,每次事后涂抹患处,也不至于让日子那般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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