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阿葵哥颓然垂头,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在黑暗中猛吸几口,仿佛用刺鼻的烟气穿过胸腔来缓解心底的痛楚,许久道,“继续干活。”

        “是!阿葵哥!”

        阿葵回家时,手受伤了,他却毫不在乎地用冷水冲冲,连消毒都懒得消毒就重重地躺在破旧的钢丝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天花板却在漏水,妈的,楼上那娘们又他妈的在洗澡,天天洗澡,她以为她西施吗!

        阿葵想发作,但想想那娘们跟他妈差不多岁数,算了,还是算了。

        阿葵又听到隔壁的动静,嘻嘻哈哈,女人轻佻的笑声,男人急色的荤话,很快,床嘎吱嘎吱响起来,伴随着阿葵激增的怒火,床响个不停,阿葵平日会跟着自慰,但现在,他满腔怒气,只想杀了所有人,不过就在阿葵准备拿刀到隔壁时,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女人没有满足的娇嗔。

        阿葵愣了愣,冷笑着放下刀,骂道,真他妈废!

        不知不觉,暴躁的阿葵睡着了,他以为自己会梦到过去,梦到高中时期,梦到女孩,还有那个虚伪无耻的情敌。

        然而他什么都没梦到,他只是坠入一片虚无的黑暗,冰冷而粘稠。

        阿葵觉得不舒服,他一直往前走,想要走出黑暗,突然间,一片温暖的光照在全身,他觉得很舒服,缓缓睁眼时,他居然不在出租屋里,而是只身在一片阳光明媚的房前的大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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