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拉痛得挺起了身子,又被德鲁塞拉按了回去。她泪流满面,又被安娜塔莎的手帕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德鲁塞拉给她套上一件灰仆仆的脏衣裳,把满面泪痕的辛德瑞拉赶去了厨房,让她去干艰苦的活儿,晚上就睡在炉灶旁的灰烬上。

        她们把炉灰抹在辛德瑞拉的脸上,尖刻地嘲讽她:

        “哈哈哈,瞧瞧你,又脏又丑,不如就叫你灰姑娘。”

        灰姑娘精疲力尽地蜷缩在炉灶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炉灶的阴影在白惨惨的月光下扭曲着。阴影中伸出漆黑黏腻的触手,顺着领口和袖口,探入了灰姑娘的衣服下。

        阴影凝成的触手扒掉了那件脏兮兮的旧衣裳,将赤身裸体的灰姑娘拖到了一片冰凉的湖水旁。

        辛德瑞拉被按入水中清洗身体。异化的水藻妖异地舞动着,绑缚住她的脚踝。水蛇吐出鲜红的蛇信,轻轻戳刺着灰姑娘粉嫩的穴口,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和沁凉的湖水融为一体。

        窒息感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她试图呼吸,却呛入了大量的湖水。水蛇的头颅钻进了灰姑娘温暖紧致的花穴,顶弄到了薄薄的处女膜,带来不明显的疼痛感。

        湖底的水压给她的血管带来极大的负荷,缺氧又让她有一种肺部即将炸裂的错觉。下身诡异的胀痛增添了难以捉摸的恐惧,她意识迷离,眼前泛黑,却又不甘心这样不明不白地溺死在幽暗的湖底。她奋力挣扎、扑腾,没过一会儿就已然精疲力尽,连腿肚子都开始抽筋。

        水蛇滑腻的蛇身缠在灰姑娘的大腿上,鲜红的蛇信穿过了处女膜的缝隙,撩拨着又湿又软的肉壁。窒息的痛苦让肉穴中的瘙痒更加难以忍受,一串串泡泡从她的嘴角漏出,灰姑娘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无意识地加紧双腿,似乎想让水蛇钻进更加深入的地方,在生命的尽头给予她最后的欢愉。

        蛇从温暖潮湿的洞穴中退了出来。它不敢忤逆本体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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