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他忍不住泻出小声的呜咽,疼痛占了大部分,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与轻微的快感交缠在一起,帝释天眼眶发红,眼角分泌出一点的生理盐水,视线模糊不清地看着书上的字,恍惚间好像真把图上的小人看作了阿修罗。
木门被从外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吱呀”一声,但此时帝释天的注意力全在画本上,他一边努力地将手指插入后穴——这个姿势过于别扭和不舒服了,分散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一边还要用手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所以当阿修罗从他面前将书抽走时他整个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好在他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当机立断捂住了被子。
“在做什么?”阿修罗问,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帝释天的动作,随意翻了两下画本,“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
不能说。帝释天感觉自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理智说那种感情还是压抑在心里比较好,感情却在叫嚣着告诉他,随着双方的拉锯帝释天越绷越紧,最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啪”地断掉了,他只能讪讪地喊了一句:“师父……”
他可算明白师兄们为什么那么怕阿修罗了。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抬眼看着阿修罗,生怕他生气。
“这还是你第一次喊我师父。”阿修罗说,他坐到帝释天身边,指尖顺着帝释天的脖颈一路向下,帝释天本就靠着墙,此刻阿修罗又堵住了他面前的路,帝释天一动不动地盯着阿修罗,咽了口口水。
阿修罗抚过的地方止不住地热,他被摸得难受,一把拽住了阿修罗的手,借着昏暗的月色,他抬起头问阿修罗:“你能吻我吗?”
他的话语里带着绝望的爱意,好像只要阿修罗说声“不”,他就退缩了一般。帝释天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糟糕透了,可是阿修罗却看着他,带着笑意地问:“此话当真?”
“当真。”他回道,阿修罗俯下身,他的吻便落了下来,那股燥热便以燎原之势燃尽了他,他被阿修罗亲的双腿发软,发出了小猫似的叫声,含含糊糊地在唇齿间叫着阿修罗的名字,末了可能觉得不过瘾,又喊他师父,阿修罗被他这么一喊,哑着嗓子喊他:“帝释天。”
“嗯?”帝释天此时浑身瘫软,但意识还清醒着,他应道,阿修罗接着说:“别这么叫,我怕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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