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许多年,类似的事情重复了几次后,隋缘明白了那种情绪,大概叫做心疼?或者是同情?
他说:“我们现在合理怀疑你存在虐待儿童的嫌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年轻一点的那个警察轻轻的抱起了他,说是要带他去验伤。
随缘不知道什么是验伤,但隋缘的父亲对此仅仅慌张了一瞬,就迅速镇定下来。
他对此早就有许多应对措施。
“警察同志,可不能诬陷我啊!儿子,你说说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隋缘趴在年轻警察的怀抱里,身体被小心的环抱着,他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人体温度,刻板而又熟练的念出那套早就说过无数遍的词。
“我是自己调皮摔的,不关爸爸的事。”
年轻警察刚入社会,还没见过太多事,沉不住气。
“孩子,你不用怕!你身上这些伤哪里能是摔倒能摔出来的,你告诉叔叔,叔叔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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