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李承泽看着他,就会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是不是当初他也是这样一副茫然懵懂的样子,然后呆呆傻傻的,被那个人牵着手带到了处刑台上?

        想起他所谓的父皇,他的陛下,李承泽总是能浑身发寒,可这战栗中又有多少是带着恨意的呢?如果自己败了、死了,那是不是面前这个傻弟弟,就是下一个自己?

        不……还暂时轮不到他。

        李承泽微微垂眸,他出神了一会,听到身旁的弟弟小声喃喃,“太子可真不容易。”

        他扯出一个笑,抬手弹了弹那人的额头,“人活着,都不容易。”

        隔了一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城门外响起,接着便是城内奏乐歌舞,李承泽懒懒散散站着,掀起眼皮看到太子殿下右手牵着大哥、左手牵着范闲,笑得是那般灿烂。

        他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太子真的很会和稀泥。

        三人一齐走过来,李承泽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刻意落在范闲身上,倒是李承儒先朝他迈出一步,非常用力地将他拥在了怀里。

        兄弟之间的拥抱非常热情,李承泽也许多年未见到自己大哥,耳边只听到那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承泽,你瘦了。”

        松开后,大皇子拍了拍他的肩,“我还以为我的二弟这些年会健壮些,怎么·越发单薄了。”

        李承泽笑了笑,他此刻没再有任何的伪装,卸下所有的防备后那张年轻的面容越发清丽,“大哥太用力,都抱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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