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他似乎疼的厉害,蓝曦臣又看了眼那翻在地上的盒子,用脚将那扣在地上的盒子踢到一边,一个精致的瓷瓶便露了出来。
暂时停下插入玉势的动作。蓝曦臣直视着金光瑶的微红的双眼,扯下了自己头上的抹额,他慢慢的用抹额缠绕住金光瑶的手腕,然后将那只手,缚在了床头。
“你放开我!蓝曦臣!你凭什么绑着我!你他妈…唔唔……唔唔唔!”
被禁言的金光瑶,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自己才被聂明玦往死里折腾了几乎一夜,满腹的委屈和愤怒无法对人倾诉只能独自默默忍受。他并有指望蓝曦臣能安慰和怜悯自己,他也没有柔弱到因为自己被一个男人睡了,就想得到别人的怜悯和同情。
但,起码不要这样对他落井下石,这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蓝曦臣的所作所为,等于往他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这太伤人了。
缚好了金光瑶,蓝曦臣俯下身子捡起了那个瓷瓶,他拧开盖子,将里面的药油细细的涂抹在了那枚玉势上。
然后无视金光瑶的哭泣和挣扎,蓝曦臣将他的腿压好,再次将那枚玉势,缓缓插入了金光瑶的后穴之中。
“唔唔…呜呜呜…”
金光瑶无法说话,他疼的一直的抽着冷气,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从喉间传出,大腿根部的筋肉不停地颤抖,但这些都没能让蓝曦臣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用那根玉势不停地向金光瑶的深处开拓,直到那玉势全部进入,只留下了玉势底座处的那枚拉环。
然后便是那根螺纹银簪。金光瑶眼看着蓝曦臣给那根银簪同样的涂上了药油,然后伸手捉住自己腿间的茎体。
蓝曦臣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撸动着金光瑶的那未曾勃起此刻作小小一团状的分身,金光瑶流着泪一边摇头,一遍试图夹起自己的双腿,却被蓝曦臣轻易的制住。并惩罚性的狠狠的捏了一下他脆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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