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到了一定程度,有些话是不需要说的。比如为什么不差这一晚,比如为什么突然紧握的两只手到现在也没松开,比如哑巴和哑巴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该有的仪式感总得有,又或者是经年痴心妄想终于得偿所愿、让他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更确定一些,不然会忍不住怀疑这满屋清晖朦胧光影摇曳的旖旎夜色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于是他慢慢挪开压在眉心的手背,闭着眼、冲向张起灵的方向轻声开口:

        “哑巴啊,你想不想知道我眼睛长什么样?”

        哑巴没说话、站起来坐在他床边儿,朝他伸出手、去摸他颤抖的眼皮。

        很软,很薄,能感受到颤动,像他的心脏一样、跳得很剧烈。

        “你不想我就不想。”

        他这么说。

        那人却笑了一下,捉掉他覆着他眼睛的手,朝他睁开眼。

        这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一双眼睛。

        他在那一瞬间想起青铜门后的,他同样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世界的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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